從瑞士到新加坡,再走回台灣:EAM 為何成為高資產家庭的新標配?


有些企業主跟我說過一句很真實的話:
「我的資產明明都在,帳戶也沒少,但我就是覺得——沒人真正『管』它。」

他不是在抱怨銀行不專業,也不是在嫌理專不努力。更多時候,是資產規模一上來、銀行一家接一家、工具一層疊一層之後,家庭財務開始出現一種「系統性失控感」: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工作,但沒有人替你把全局串起來。

而 EAM(External Asset Manager,外部資產管理人)在全球走紅,本質上就是為了處理這種失控感。


「為什麼我的資產明明都在,卻感覺沒人管?」——先搞懂 EAM 不是什麼

先講一個最常見的誤會:
很多人聽到 EAM,以為是把錢交出去、讓顧問「拿去操作」。成熟市場的 EAM 不是這樣運作

EAM 更像是把財富管理拆成兩件事:

  • 銀行:負責託管、結算、交易執行、資產安全與合規流程
  • EAM:在客戶授權範圍內,做「管理/建議/整合」,把跨銀行、跨工具、跨專業的決策拉回同一套邏輯裡

資產仍在你名下的託管銀行,EAM 的角色是站在你這邊,讓你不必把家族的決策交給某一家銀行的單一敘事。
(這也是為什麼它常被視為「買方視角」:你付費買的是立場與整合,不是再多一個銷售通路。)


「這套模式從哪裡來?」——EAM 不是新名詞,它是瑞士私銀生態自然長出來的

EAM 常被追溯到瑞士,原因很務實:瑞士長期是私人銀行重鎮,客戶資產分散、跨境需求強,但客戶真正想要的是跨銀行一致的策略,而不是每家銀行各講各的。

早期的 EAM 生態確實更像「靠口碑的行業」,但它真正進入成熟期,是在被制度化之後。瑞士《金融機構法(FinIA)》自 2020 年起要求投資組合管理人與受託人等需取得 FINMA 牌照;FINMA 在 2025 年的公告提到:截至 2025 年 2 月底,對於 1,699 件申請已處理超過 94%。

我自己看這段歷史,最重要的不是「瑞士很嚴格」,而是它把 EAM 這件事定義成:
你可以不是銀行,但你要能被監理、被稽核、被驗證。
這讓 EAM 從「人治」逐步走向「制度」。


「報告說富豪變多,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——真正的變化是:大家開始怕『留不住』

Knight Frank 在《The Wealth Report 2025》提到,資產至少 1,000 萬美元的族群在 2024 年成長 4.4%,總量超過 230 萬;資產至少 1 億美元者成長 4.2%,首次突破 10 萬人。

你如果只把它當成一串漂亮數字,那就可惜了。
我們在現場看到的感受是:新富豪的焦慮,往往比舊富豪更強烈。

原因很簡單——資產長得快,結構常常跟不上;跨境、稅務、家族關係、股權安排,任何一個環節沒處理好,最後不是「少賺一點」,而是「多出一個洞」。

Capgemini《World Wealth Report 2025》也指出,2024 年全球 HNWI 財富成長 4.2%、人口成長 2.6%,並強調未來將面臨規模巨大的代際財富移轉(報告提到到 2048 年前將有龐大財富轉移)。
這些訊號湊在一起,對 EAM 最直接的推力是:客戶的問題從「怎麼賺」逐步轉向「怎麼守、怎麼傳、怎麼不出事」。


「那為什麼大家都在說新加坡與香港?」——因為它們把跨境資產管理做成產業

如果你把 EAM 看成「跨銀行整合」的能力,那它最容易生長的地方,往往是跨境資金最密集、監管框架最清晰、託管體系最成熟的城市。

新加坡是典型例子。MAS 的《Singapore Asset Management Survey 2024》指出,新加坡 2024 年 AUM 成長 12% 至 S$6.07 兆
這個數字的體感是:當一個城市的資管規模大到這個程度,它不可能只靠「單一銀行對單一客戶」的方式運作,市場自然會需要大量的外部管理、外部顧問與家辦協作。

香港也一樣。香港證監會 SFC 的《Asset and Wealth Management Activities Survey 2024》指出,截至 2024 年底香港資產與財富管理業務 AUM 達 HK$35,1420 億(約 HK$35.142 兆)、年增 13%,淨資金流入 HK$7050 億、年增 81%。
你從這裡會看見一個重點:當資產管理市場足夠深,EAM 就不再是「少數人的高階服務」,而是供應鏈的一部分。

甚至銀行端也把「外部資產管理人」視為資產成長來源之一。Reuters 在 2025/11/27 的報導提到,Bank of Singapore 來自金融中介(包含 external asset managers)的資產成長超過 30%。
這不是行銷語言,這是市場結構在說話:EAM 的存在,讓銀行更像平台,讓管理更像協作。


「所以 EAM 到底在提供什麼?」——重點不是投資術語,而是讓決策不互相打架

成熟的 EAM/類 EAM,真正提供的不是一份更漂亮的市場觀點,而是把決策變成可控流程,例如:

  • 把海內外資產、帳戶、持有結構、受益安排整理成一張「能被決策」的全景圖
  • 把流動性、風險承受、傳承目標、稅務合規、家族治理排出優先順序(避免每次都用情緒做選擇)
  • 協助比較不同平台的條件與限制(費率、託管安排、融資條款、執行效率)
  • 把會計師、律師、信託、保險等專業放進同一套方案邏輯裡(不是各講各的)
  • 在重大決策前做交叉檢核:這個安排會不會跟稅務/信託/傳承互相衝突?

你可以把它理解成:投資可以外包,但「整體架構」不能用拼湊的。


「台灣真的需要 EAM 嗎?」——當財富變厚、政策推資管,市場自然會長出『外部整合者』

台灣這幾年其實已經出現很清晰的條件:有錢人變多、資產變複雜、政策也在推資產管理產業化。

UBS《Global Wealth Report 2025》在台灣被廣泛引用的數字是:台灣約有 近 76 萬名美元百萬富翁,成人平均財富約 US$312,075
但我更在意的是它背後的現場推論:
當百萬美金資產的人數來到這個量級,代表高資產家庭的需求不再是少數特例,而會逐步變成一種「新常態」。

同時,主管機關也在把資產管理做成政策主軸。金管會銀行局 2025七月的進度報告提到,截至 2025 年 3 月台灣金融業總 AUM 接近 新台幣 34 兆
官方推動網站也揭露:截至 2025 年 9 月,高資產客戶累計 AUM 約 新台幣 1.99 兆
媒體也報導,截至 2025 年 8 月底(同類口徑),國內銀行高資產客戶 AUM 約 新台幣 1.8 兆

這些數字加在一起,代表一件事:台灣市場正在往「多平台、多法域、多工具」的方向走。

而只要走到這一步,「外部整合」就會變成需求,不是選配。


「台灣的 EAM/類 EAM 長什麼樣?」——同樣叫顧問,做法其實分岔很大

在台灣,你會遇到的 EAM/類 EAM,通常會落在四種常見路線:

  • 跨銀行整合與條件談判型:核心是平台比較、條款釐清、費率/條件談判、跨銀行整體一致性。最接近成熟市場的 EAM 形態。
    你要看的重點是:收費與利益衝突是否揭露清楚,能不能真的跨平台比較,而不是只代表某一個通路。
  • 保險+傳承架構延伸型:以保險作為風險隔離與傳承安排的重要工具,再串聯信託與家族治理。
    你要看的重點是:對方敢不敢說「這個情境不適合以保險當核心解法」,以及保險是否被放回它合理的位置。
  • 持牌投顧/券商的投資管理型:強項在投資流程與風控,但不一定擅長跨境稅務、信託、股權與家族治理整合。
    你要看的重點是:能不能把投資決策與法稅/傳承限制一起納入,而不是只談績效。
  • 會計師/律師主導的結構整合型:先把稅務合規、股權架構、信託、家族治理地基打穩,投資端採協作。
    你要看的重點是:能否把法稅語言轉成可落地的決策流程,而不只是「看起來很完整的一份意見」。

「那恆璞的優勢是什麼?」——我們不是來幫你賺快錢,我們是你資產跨境配置時的總工程師

我想把話講得更直接一點:
恆璞不是來幫你追逐快錢的。市場上願意講明牌的人已經很多,不差我們一家。

恆璞存在的意義,是當你開始跨越銀行、跨越國界、跨越工具配置資產時,替你擔任那個唯一的「總工程師」。

我們賣的不是產品,而是能力:讓你的決策不再互相打架。

恆璞能做到這件事,靠的不是單點專業,而是把關鍵拼圖放在同一張桌上:

  • 私銀資源:協助你在不同平台間做條款比較與談判(費率、融資、託管安排),把問題問到位、把條件談乾淨——而不是用「我們銀行出身」來取信。
  • 信託資源:把受益設計、權限、備援機制放進整體架構,讓信託不是孤島,而是家族治理的一部分。
  • 保險資源:把保險當成風險隔離、流動性與傳承工具的一塊拼圖,而不是讓商品主導整體方案。
  • 會計師+律師協作:把稅務、契約、股權、家族治理這些最容易「後座力很大」的環節,提前放進決策流程裡,避免事後補救的高成本。

同時,恆璞也會把界線說清楚:
我們不承諾報酬率、不提供明牌式建議,也不把自己包裝成投資研究機構,更不會用投資月報去承諾超出能力範圍的事情。當客戶需要「持牌投資管理」層級服務時,我們會協助串接合適的平台/機構;恆璞負責的是把目標、限制條件、風險底線與跨專業影響一次講清楚,並在重大決策前做交叉檢核,讓整體安排可以長期運轉。

所以當資產仍集中在單一平台、需求相對單純時,銀行服務通常已足夠;但當資產跨銀行、跨法域,家族權利關係更複雜,且必須同時顧及稅務合規與傳承安排時,外部整合者的價值就會非常具體——不是因為誰更會預測市場,而是因為有人願意替「整體一致性」負責。